诗经国风·周南·卷耳赏析

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点击数: 发布时间:2019年06月24日

  由内容质量、互动评论、分享传布等多维度分值决定,勋章级别越高(),代表其在平台内的分析表示越好。

  原题目:诗经《国风·周南·卷耳》赏析

  采采卷耳,不盈顷筐。嗟我怀人,寘彼周行。陟彼崔嵬,我马虺隤。我姑酌彼金罍,维以不永怀。陟彼高冈,我马玄黄。我姑酌彼兕觥,维以不永伤。陟彼砠矣,我马瘏矣,我仆痡矣,云何吁矣。

  采呀采呀采卷耳,半天不满一小筐。我啊驰念心上人,菜筐弃在亨衢旁。攀那高高土石山,马儿足疲神颓丧。且先斟满金壶酒,慰我离思与忧愁。登上高高山脊梁,马儿腿软已苍茫。且先斟满大杯酒,免我心中长哀痛。艰难攀爬乱石冈,马儿累坏倒一旁,家丁精疲力又竭,无法愁思聚心上!

  ⑴采采:采了又采。卷耳:苍耳,石竹科一年生草本动物,嫩苗可食,子可入药。⑵盈:满。顷筐:斜口筐子,后高前低。一说斜口筐。这句说采了又采都采不满浅筐子,心思不在这上头。⑶嗟:语助词,或曰感喟声。怀:怀想。⑷寘(zhì):同“置”,放,弃捐。周行(háng):环抱的道路,特指大道。索性把筐子放在亨衢上,于是面前呈现了她丈夫在外的情景。⑸陟:升;登。彼:指示代名词。崔嵬(wéi):山高不服。⑹我:想象中丈夫的自称。虺隤(huī tuí):疲极而病。⑺姑:姑且。酌:斟酒。金罍(léi):金罍,青铜做的罍。罍,器名,青铜制,用以盛酒和水。⑻维:发语词,无实义。永怀:长久思念。⑼玄黄:黑色毛与黄色毛相掺杂的颜色。朱熹说“玄马而黄,病极而变色也”,就是本是黑马,病久而呈现黄斑。⑽兕觥(sì gōng):一说野牛角制的酒杯,一说“觥”是青铜做的牛形酒器。⑾永伤:长久思念。⑿砠(jū):有土的石山,或曰山中险阻之地。⒀瘏(tú):因劳致病,马疲病不克不及前行。⒁痡(pū):因劳致病,人过劳不克不及走路。⒂云:语助词,无实义。云何:何如,奈之何。吁(xū):忧愁而叹。

  《卷耳》是一篇抒写怀情面感的名作。其佳妙处特别表此刻它匠心独运的篇章布局上。旧说如“后妃怀文王”“文王怀贤”“老婆纪念征夫”“征夫纪念老婆”诸说,都把诗中的怀情面感注释为单向的;别的,日本的青木正儿和中国的《诗经》专家孙作云还提出过《卷耳》是由两首残简的诗合为一诗的见地。这些见地反映出对《卷耳》篇章佳妙结构认识不足的缺陷。

  《卷耳》四章,第一章是以思念征夫的妇女的口气来写的;后三章则是以思家念归的备受旅途辛勤的须眉的口气来写的。犹如一场表演着的戏剧,男女仆人公各自的心里独白在统一场景统一时段中展开。诗人坚定地隐去了“女曰”“士曰”一类的提醒词,让戏剧冲突表示得更为强烈,让男女仆人公“思怀”的心里感触感染交融合一。首章女子的独白呼喊着远行的须眉,“不盈顷筐”的卷耳被弃在“周行”——通向远方的亨衢的一旁。顺着女子的呼喊,备受辛苦的须眉满抱恨思地呈现;对应着“周行”,他正行进在崔嵬的山间。一、二两章的句式布局也因而呈现着较着的对比和反差。第三章是对第二章的复沓,带有变化的复沓是《诗经》中最常见的章法布局特征,这种复沓能够想象为是一种合唱或重唱,它强无力地添加了抒情的结果,开辟弥补了意境,不变地再现了音乐的主题旋律。第四章从内容阐发仍是须眉口气,但与二、三章相差很大。这类《诗经》中经常用的手法称为单行章断,好比《召南·采蘩》《召南·行露》《周南·葛覃》《周南·汉广》《周南·汝坟》等诗中都有此类手法。这类手法是合唱形式的遗存,能够想像这是幕后回荡的男声合唱。其感化是衬着衬托诗篇的氛围,加强表演的结果。

  《卷耳》的言语是漂亮天然的。诗人可以或许熟练地使用其时的民谣套语。《周易·归妹三·上六》:“女承筐,无实;士刲羊,无血。”“女承筐,无实”正与《卷耳》首句“采采卷耳,不盈顷筐”对应。把民谣用作套语,像一个套子一样放在诗章句首,为诗奠基韵脚、句式的根本和感情思路的习惯性暗示,这是《诗经》的起兴手法的一例。诗人长于用实境描绘来陪衬感情。旅途的艰难是通过对山的险阻的描绘间接反映出来的:诗人用了“崔嵬”“高冈”“砠”等词语。而旅途的疾苦则是通过对马的神气的描绘间接表示出来的:诗人用了“虺隤”“玄黄”“瘏矣”等词语。而描绘山、描绘马都意在陪衬出行者怀人思归的难过。“我姑酌彼金罍”“我姑酌彼兕觥”,以酒解愁,即是反面对这种悲愁的心态提醒。全诗的最初是以一种已类化的自问自答体收场的:“云何?吁矣!”它既是对前两章“不永怀”“不永伤”的衔接,也是以“吁”一字对全诗进行的总结,点名“愁”的主题,可谓诗眼。

  怀人是世间永久的感情主题,这一主题逾越了具体的人和事,它本身成了历代诗人吟咏的好标题问题。《卷耳》为中国诗歌长河中蔚为宏伟的一支——怀人诗开了一个好头。其深远影响光泽后世。徐陵《关山月》、张仲素《春归思》、杜甫《月夜》、王维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、元好问《客意》等抒写离愁别绪、怀人思乡的诗歌名篇,多多极少表现了与《卷耳》一脉相承的意味。

  关于此诗的布景,《毛诗注疏》曰:“《卷耳》,后妃之志也,又当辅佐君子,求贤审官,知臣下之勤奋。内有进贤之志,而无险诐私谒之心,旦夕思念,至于忧勤也。”余冠英《诗经选》云:“这是女子纪念征夫的诗。”前往搜狐,查看更多

(编辑:admin)
http://gregmcdade.com/zn/31/